2017年1月19日 星期四

龍之傳謠 010 【蒼玄赤白陣】

龍之傳謠 010 【蒼玄赤白陣】

「小子!你怕了老子嗎?」韋氏說。
「笑話!天下間還未有令我泰壹氏懼怕的事情。」

說到進攻的氣勢和速度,韋氏真是十分凌厲嚇人;然而,卻是奈何不了泰壹氏。

「青將軍,我來助你!」
那開山斧再次飛向泰壹氏,這次的來勢更是猛烈。泰壹氏一個閃身,再向上一騰。

「天馬!」
那匹天馬應聲而到,飛到半空接著泰壹氏,泰壹氏的腳恰恰的落在天馬的背上。回頭一望,剛才的那棵大樹已被大斧劈為兩邊,正慢慢的向兩邊倒下。

「蜀山氏,不用你來插手,待我收拾這小子。」韋氏說。
「你這個老粗,武功也算了得。但想單憑你一人之力勝過我家主公...難!難!」岐伯看着韋氏在心裡說。

泰壹氏乘着天馬回到地上。

「你們就只有這些技倆罷!那本國主就不再跟你們玩下去了。」泰壹氏說。
「這小子手中的黃金棒已變成了一支黃金長矛。不好!他一定是動了殺機。」祝融氏果然觀察銳利。

原來泰壹氏手中的長矛不是全時間都有矛頭的。

泰壹氏正欲揮動他手上的長矛。
「小心!」祝融氏大呼了一聲。

說時慢,那時快。矛頭已直指向韋氏,一道金光從矛尖發出。眼見這光要穿過韋氏的身體,一道冷光橫出,把金光凝住了。

「剛才真是險!」韋氏也給那金光窒住了。因他的勢去得太盡,縱使他見到那道金光沖着自己而來,也沒法避開。

原來救了韋氏的那道冷光是徛帝氏所發出的劍氣。
一直以來較為沈靜的徛帝氏,終於出手了。這人深沈冷漠,行為陰陽怪氣的,從不多言聊閒;就像北風似的冷冽無情。

「這人的劍氣寒冷異常,劍氣所到之處盡變為冰霜。好厲害的一把天罡劍!」泰壹氏平生絕少的誇讚人,這次也不自禁地在心裡說。

雙方凝一凝神,泰壹氏與徛帝氏再次出手,劍氣與矛氣縱橫交錯,四周草木全為折落,百步之內無人能近。
這下子,驚魂未定的韋氏再也不敢多說了。稍定了一定,繼續參與打鬥。

「真是想不到!這小子年紀輕輕的,居然有這樣的能耐。他們二人合力也佔不到任何的優勢。還是速戰速決為妙,盡快趕上去保護天子。」祝融氏見形勢不妙,再沒有耐性拖拉下去了。

「佈陣!」祝融氏說。

他們四人終於同時出手,擺出了四方大陣來。

「這就對了!本國主早不是說了嗎!」泰壹氏說。
「小子,你別得意的那麼早!」蜀山氏說。

祝融氏在“離”位,徛帝氏在“坎”位,蜀山氏在“艮”位,韋氏在“震”位。

「這是甚麼陣法?不是說甚麼“四方大陣”嗎!」雷公在旁的說。

他們四人的陣勢確是十分奇異,令泰壹氏也不知所措。

「看他們的佈陣是一陰三陽之勢,韋氏位于東北,蜀山氏位于西北,徛帝氏位于正北,祝融氏位于正南。」岐伯說。
「那處于陰位的一定是徛帝氏。」雷公說。
「錯!處于陰位的是祝融氏。」岐伯說。
「我真是越聽越糊塗。」雷公說。

他們交手了。四將軍以天罡劍為進攻的中心,如箭一般;開山斧以防守為主,伏龍棒在四周作出凌厲的攻擊。

「為何只得他們三人進攻?祝融氏為何不出手?」岐伯對手持火石扇的祝融氏感到十分的疑惑。
「這陣攻守兼備,很是利害的;但是要勝過本國主還差點呢!」泰壹氏在心裡說。
泰壹氏騎上了天馬,沖着徛帝氏正面的飛奔過去。

這時候的祝融氏也召來了他的神獸朱雀。祝融氏站在朱雀的背上,擺出了進攻的姿勢,在徛帝氏的背後,朝着泰壹氏沖去。

「糟!我明白了!主公!小心南位的祝融氏!」岐伯突然心有所悟。
「出了甚麼問題?」雷公問。
「你看見祝融氏嗎?」岐伯說。
「怎麼了?」雷公問。
「這是龍潛深淵,有破勢而出之格。」岐伯說。

「這小子真的有這麼厲害!他那長矛所發出的攻擊,勢如長虹,遠近無處不到,羅網四處張開,根本是密無虛位,叫人無從着手。」祝融氏在後望着他三人的攻擊,在心裡說。

泰壹氏實乃聲東擊西,他雖然直沖向徛帝氏,卻以矛氣攻擊韋氏和蜀山氏。
雙方戰了半天,韋氏和蜀山氏先為泰壹氏的矛氣所傷。

「赤將軍為何遲遲不出手?我三人快要不行了。」韋氏說。

本來祝融氏已擺出了攻擊的姿勢,不知因何事卻猶疑不攻,致使泰壹氏有隙可乘,向韋氏和蜀山氏發出攻擊。

「夠了。本國主再沒有時間與你們再作糾纏。」泰壹氏說。

這時,祝融氏以火石扇打出了團團的烈焰火球,對泰壹氏作出了遠距離的攻擊。徛帝氏同時以天罡劍打出滿天的雪花寒冰,阻擋了泰壹氏的攻擊。這一招“水火相濟”可謂攻守兼備,將敵人困于雪花之中,再以突然飛來的火球攻擊,不是一般的對手可以破解的。

「豈有此理!眼前甚麼也看不見,再加上從雪花中冒出來一個又一個的火球;這樣下去,不凍死,也得被火球燒死。」泰壹氏說。

「岐伯,主公形勢不妙。」雷公說。

「放心,主公自有破解之法。」岐伯對泰壹氏一點擔心也沒有。



龍之傳謠 009 【四大將軍】

龍之傳謠 009 【四大將軍】

泰壹氏正欲發出攻擊。
「小兄弟,且慢!在下乃天子臣下南方火官祝融氏,這位是東方風官韋氏,另外這位是北方水官徛帝氏,剛才與閣下交手的那位是西方山官蜀山氏。有些事情想向小兄弟問清楚先。」祝融氏說。
「原來是炎帝座下的風、火、山、水四大護駕將軍。」泰壹氏說。
「好說!」祝融氏說。
「你是泰壹氏嗎?」徛帝氏問。
「是的!朕正是天狼國國主泰壹氏。」泰壹氏說。
「果然是泰壹氏!」祝融氏說。

「我無意跟四位國主動手,請讓開吧!」泰壹氏說。
「閣下可知道冒犯天子乃是死罪?你小小的年紀就不想活下去嗎?」祝融氏苦口婆心的說。
「四位還是讓開吧!」泰壹氏並不理會祝融氏的勸告。
「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!如今回頭還是未晚呀。」祝融氏說。
「請讓開!」泰壹氏說。
「若不是看在老泰壹的情份,我真是用不着花那麼多的唇舌。」祝融氏說。
「我再說一遍,讓開!」泰壹氏說。

泰壹氏始終不領祝融氏的情。
「路是不會讓的。除非你能殺掉我們四人,否則,你休想動天子的一根汗毛。」蜀山氏說。
「祝融氏,不要跟他嘀咕的那麼多。他已是一個身犯重罪之人,死了,也是他罪有應得的。動手吧!」韋氏不客氣的說。
「好呀!你們既然不怕死,那就休怪我無禮了!」泰壹氏也好不客氣的說。
「好大口氣的小子,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」韋氏怒罵說。

四大將軍身穿服色各有不同,祝融氏穿的以紅色為主,手持一把火石扇為武器;韋氏穿的以綠色為主,手持伏龍棒;徛帝氏穿的以黑色為主,手持天罡劍;蜀山氏穿著素白色的服裝,手持開山斧。

「你若認罪伏法!本將軍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。」韋氏大聲喝道。
「主人!無須你親自動手,讓奴才代勞吧。」站在韋氏身後的家臣自告奮勇而出。
韋氏這個家臣剛說完了話,還未等韋氏回話,他已是像箭一般似的直撲向泰壹氏。

說他是一股疾風也一點不過分,其速度之快,非常人能看得見他的本人。只是見到地面上那長得長長的草被一股烈風吹得向兩邊倒下,卻是看不見有人走過。倒下的草中間出現了一條直路直沖向泰壹氏。
「韋氏,你在那裡找得如此奴僕!」蜀山氏說。

泰壹氏動也不動的,就是站着。
「這小子為何動也不動,是否給嚇壞了。」韋氏說。

「咦!甚麼?不見了!」
正當韋氏的家臣青風要出手攻擊之際,泰壹氏突然不見了,撲了個空。

「夠了!本國主見你忠心於主,所以不忍心出手傷你。你若是再不自量力,那就休怪...」泰壹氏站在一棵大樹上說話。
泰壹氏身手之快,真是遠勝於青風。

「廢話少說!」青風欲繼續向泰壹氏展開攻擊。
「住手!退下去!」祝融氏將青風喝住了。
祝融氏眼見青風不是泰壹氏的對手,免得青風為他所傷。

「小子,你還是快快下來受綁,本將軍或可在天子面前為你求情,免你一死。」蜀山氏說。
「荒謬!我為父報仇,何罪之有?」泰壹氏哼了一聲。
「死到臨頭,還不知罪。難道你真的要我四人親自出手嗎?」韋氏說。

「主公!屬下等來助你。」

這時,有二人帶領着兵馬趕上了來。原來他們是泰壹氏的屬下岐伯與雷公,及天狼國的兵馬前來助陣。他們本與泰壹氏同行,只是泰壹氏急于追殺炎帝,又加上所坐騎的是天馬,因此他獨自先行。

「以眾欺寡,算是甚麼英雄好漢!」雷公以鄙視的語氣對着四大將軍說。
雷公不愧是雷公,連脾氣也如雷動似的。

「雷公,不要胡說。那是他們在抬舉你家主公。」泰壹氏說。
「主公...」雷公即時不敢再說。
泰壹氏向雷公作出了退下的示意,雷公連忙閉口後退。

「好!免得天下人恥笑我四人以人多欺人少,就請閣下在我們四人中選擇一位對戰。」祝融氏君子的回應。
「不用了。本國主是為報父仇而來的,不是要與你們比試武功。你們四人一起來吧!免得浪費本國主的時間。本國主若敗在你們手上,絕不會有半句怨言。」泰壹氏說。
泰壹氏再次不領祝融氏的情。

「不知死活的小子!好大的口氣啊。」蜀山氏大聲怒罵說。
「既然如此,我們就如你所願。」韋氏說。
「小兄弟,你別要後悔。天下間還未有能勝得過我四人聯手的“蒼玄赤白四方大陣”的人。」祝融氏說。
「絕不後悔!」泰壹氏說。

「主公...」岐伯正欲說話,泰壹氏卻即時向他示意閉口。
「你二人先行退下,應付他們四人,我還可以。」泰壹氏看着他們四人,手不自覺地轉動手上長矛。
「諾!」
「主公,你要當心。」岐伯提醒他的主公。

搶先進攻的是韋氏,他一支箭似的,飛撲向站在樹上的泰壹氏。他的速度與威力要遠勝于青風。同時揮動他手上的伏龍棒,猶如一條青龍直沖上雲霄。
「好險!」泰壹氏說。

泰壹氏避開了韋氏的一擊,大樹的葉子幾乎全都被伏龍棒震掉了下來。二人在樹梢間穿梭追逐,始終沒有正面交鋒。



2017年1月9日 星期一

龍之傳謠 008 【援兵】

龍之傳謠 008 【援兵】

眼見車駕即將粉碎...
「住手!休得無禮!」有人在泰壹氏的後面大聲喝道。
又是一個面戴黃金面具的人,他坐騎在戰虎的背上,從泰壹氏的身後飛奔上來。情急之下,他一邊跑,一邊朝着泰壹氏擲出了自己手中的兵器,向泰壹氏發出了攻擊。泰壹氏從空中向後翻了一翻,不慌不忙的再向上一騰,輕輕的閃開了那人的攻擊,回落在地上,連忙轉身過來迎敵。

「好!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。」泰壹氏說。
「聽你說話年紀輕輕的,居然口出狂言。」那人說。

「是白將軍。」侍衛長說。
「是蜀山氏嗎?」炎帝面露喜悅的說。
眼見大劫難逃,突然出現了救星...
「天子是否無恙?」蜀山氏立即向炎帝問安。
「朕一切安好,將軍來得正好!」

「閣下誰人?」泰壹氏問。
「大膽小子,竟敢冒犯天子,你可知罪?」蜀山氏一開聲便向泰壹氏問罪。
「廢話少講!本國主不用你來問罪。」泰壹氏說。

蜀山氏的那兵器是一把斧頭,泰壹氏正在說話之際,那斧頭無聲色的在泰壹氏身後朝着他飛回來了。難道泰壹氏身後有眼?他這次連頭也不顧,不閃不避的,向後一伸手,就將那斧頭輕鬆地執住。
「怎...怎可能?」這下子可真把蜀山氏嚇住了。

「這斧頭真是不錯呢!下回不要胡亂擲掉了,若是其他人拾到,真有可能不會把它還給你。看斧!」泰壹氏說話間,隨手將斧頭擲回去給蜀山氏。
這斧的來勢比先前還要狠。戰虎感到危險,向着飛斧大吼叫一聲;此一吼,竟然將飛斧的速度減了下來。

蜀山氏伸手接到了自己的斧頭,可是...
「這小子,這小子...看他年紀應該是不多大的,居然有這等的能耐,將我的手都震顫得麻木不仁了。若不是戰虎的吼聲阻了一下來勢,那...」蜀山氏在心裡驚訝地說。

「蜀山氏!我們來了。」
說話之間,有三人從後趕了上來。這三人也是面戴黃金面具。

「其餘三位將軍也都來了。」炎帝的面上再次露出了笑容。
炎帝似是鬆了一大口氣的。

「三位來得正好!」蜀山氏說。
「大王,這裡的事情就交給臣下四人。侍衛長,你領大王車駕先行上路。」其中一人說。
「好!起駕!」炎帝說。
「想走,沒那麼容易。」泰壹氏說。
泰壹氏向上一騰,欲到車駕前面攔阻去路。然而他們四人見泰壹氏騰起,即同時向他出招,將泰壹氏攔截了下來。

這三人雖然都面戴黃金面具,身上卻穿着不一樣的服飾,手中各持不同的兵器。從髮色和說話的語氣來看,年紀似乎都要比蜀山氏大一些。

「你們三人又是誰?不想死的,快給我讓開!」泰壹氏有點厭煩了。
「小子!好大的口氣呀。天下間還未有人有這樣的能力,能勝過我們四人聯手的。」另一人說。
「看來他四人的來頭也真是不小,身上所發出來的氣也不是一般,還是問問清楚,再動手也不遲。」泰壹氏在心裡說。
泰壹氏雖然為人高傲,作事卻不衝動魯莽。
「你們到底是誰?快報上姓名來!朕不殺無名之輩。」泰壹氏說。
「難道你沒有看見我四人的黃金面具嗎?我四人與你一樣,都是國主。」這人說話陰陽怪氣的。
「甚麼?他是國主!那一國的國主?膽敢如此狂妄無禮!」
「徛帝氏說的是。這小兄弟確與我們一樣,是一名國主。」其中一人說。
「那就讓我來給他一點教訓。教教他如何當一位國主。就算是當年的泰壹氏也未曾如此過。」
「慢!韋氏。」蜀山氏喊住了韋氏。

泰壹氏默默的在等候他們的回答,突然聽到有人提及他死去的父親。
「你剛才說甚麼?」泰壹氏連忙問個清楚。
「說甚麼不好!」韋氏不禮貌的回答。

韋氏又即時轉過頭來問蜀山氏。
「怎樣了?蜀山氏。為何叫停我?」韋氏問。
「蜀山氏,沒甚麼嗎?」祝融氏也低聲的問。
「小心,不要輕看這小子。我的手還痹着呢!」蜀山氏細語的說。

「你們既然不敢報上名來,那就給我讓路;否則,休怪本國主不客氣了。」泰壹氏有點不耐煩的說。
說完,泰壹氏隨即運起了勁,正欲揮動他手中的長矛。
祝融氏一見到泰壹氏手中的黃金長矛,覺得有點驚訝,似曾相識的。立即向徛帝氏查問。
「徛帝氏,你看看,這小子手中的長矛是不是泰壹長矛?」祝融氏走到徛帝氏身旁低聲的說。
「難怪看來有點眼熟的。但是又說不出在那裡見過。如今經你一說,我倒是記起了。然而泰壹長矛不是天狼國的鎮國神器嗎?為何會在這小子的手上?」
經祝融氏一說,徛帝氏腦海中也出現了許多的問題。
「難道他就是天狼國國主泰壹氏!」祝融氏和徛帝氏異口同聲的說。




2017年1月8日 星期日

龍之傳謠 007 【天狼國主】

龍之傳謠 007 【天狼國主】

「是雷聲嗎?」侍衛說。
「不是行雷聲。是有人在呼叫大王的名字。」侍衛長說。
侍臣們都被這聲音嚇得全身發抖。

「是不是追兵又來了?」炎帝問。
「大王放心,有奴才等在此,無人能走近半步。」侍衛長說。

在遠處有馬蹄聲傳來,而且是越來越近的。

又是一個面戴黃金面具的人,這人站在一匹天馬的背上疾馳過來。那天馬雖是蹄不着地,其馬蹄聲卻是比地上跑的馬還要響。牠從空中朝着炎帝的車駕跑過去,着地一步一步的向前走。

「剛才就是你在大聲直呼天子的名字嗎?」侍衛長問。
「你說的是。」馬背上的那人說。
聽其聲音,那人應該是一少年人。

這少年人身上充滿着一股強勁的凌氣,所過之處,地上的落葉四散飄揚,四周的樹葉都在搖曳擺動,如陣風吹過。他身上的衣裳飄逸於風中,長長的頭髮半飄浮於空中。散發出無形的懾人氣勢。

「上!將他拿下!」侍衛長下令。
「慢!」炎帝說。
「大王有何吩咐?」侍衛長問。
「你是誰?好大的膽子,竟敢直呼朕的名字。」炎帝在車裡發聲問那少年。
炎帝看到如此少年,也禁不住想知道他是誰。

「那你就給我聽清楚吧。朕乃是天狼國國主泰壹氏...」少年人高傲的望着炎帝車駕回答。聲音洪亮,回音響徹了整個山谷。
那少年人是刻意運氣說話的,侍衛們都不禁地伸手掩耳。

「原來是泰壹氏。先帝在世時待你天狼國不薄,你為何要助蚩尤作亂叛朕?」炎帝惱怒地說。
「我沒興趣助甚麼蚩尤不蚩尤的,蚩尤也沒有這種的能耐可以號令我泰壹氏一族。我來找你只有一個目的,就是為我先父報仇雪恨。」泰壹氏說。
「就憑你一人之力就想來報仇嗎?那你也太輕視朕了。」炎帝說。
「昏君!我一人足夠有餘。納命來吧!」泰壹氏笑了一笑。

「大膽之人,還不快快下馬受縛。」侍衛長說。
「閉口!此處未有你說話的地方。」泰壹氏說。
「退下!」炎帝說。
炎帝知道泰壹氏不是蚩尤的人後,心情即時輕散了些。又見他是一人前來,難道還要怕他不成。

「是否輕視你,你現在就可以知道。」泰壹氏接着說。
話不二說,泰壹氏手持黃金長矛,說完了話,一躍,從馬背上飛騰起來,朝着炎帝而去,如鷹飛撲獵物,有萬軍不擋之氣勢。

「此人的氣勢,其武功之高,實在朕之上,朕絕非他的對手!若然與他交手,定是必敗無言。可幸的是他孤身一人前來,朕這裡有那麼多的侍衛,個個都是武藝高強,難道還要怕他不成?還是趁着蚩尤大軍未到來之前,盡快把他幹掉,以免夜長夢多。」炎帝透過車駕的窗縫看到泰壹氏的一舉一動,自我衡量了一下。

炎帝雖然自尊太過,卻是一個聰明人,一個不自欺的人。

「眾侍衛!護駕!」侍衛長大喝一聲。
炎帝身旁的侍衛們立即一湧而上。
泰壹氏還在半空之際,眼見侍衛們列陣招架,即時揮動了他手中長矛。一道一道的金光從矛尖發出,只見地上的侍衛們應聲倒地。泰壹氏的腳還未及觸地,眾侍衛們已是紛紛倒在地上,再也沒有招架之力。
這些受傷的侍衛,身上都沒有任何傷痕,每人都只是大腿上有一處傷口。可見泰壹氏也不是一個濫殺成性之人,他也知道侍衛們只是奉命行事,是無辜的。
然而,泰壹氏這一出手,卻是將他絕世的武功顯露無遺,只是在空中短短的一殺那,用矛氣擊傷了那麼多人,而且個個的傷處都是一樣。

侍衛長見到泰壹氏的出手,即時被嚇得目瞪口呆。
「這人到底是人,或是鬼?」侍衛長在心裡想。
雖然對手是如此的厲害,在自然反應下,他仍是下令其他侍衛上前攻擊。

一聲令下,第二隊的侍衛照樣的撲向泰壹氏,結果如同前隊一樣,還未走近,已被泰壹氏全都擊倒在地上。其餘的侍衛也再不敢上前半步,只是彼此互望,畏縮後退。

「怎麼辦?世上居然有如此之人!莫說要擊倒他,就連走近他身邊的機會也沒有。」侍衛長在心裡說。

炎帝也看到了這情景,不禁被嚇得目瞪口呆。
「他的武功與蚩尤相比,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。這回縱然能逃過蚩尤的追擊,也難避過他的長矛。」炎帝在心裡說。
炎帝一想到這裡,不由得汗流浹背。

「還有人不怕死嗎?再敢上前,休怪朕不再手下留情。」泰壹氏說完了話,隨手轉了一轉手中的長矛。
侍衛們都被這一轉嚇得急忙後退,兩腳發軟的倒坐在地上。

「榆罔,你還不出來嗎?」泰壹氏說。
炎帝寂靜無聲的,在車廂內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應。
「大膽!受死吧!」侍衛長說。
這侍衛長十分英勇,明知不是泰壹氏的對手,也出手向泰壹氏展開攻擊。炎帝雖然殘忍不仁,侍衛長依然不顧生死,拼命的保護他。
他一邊說,一邊撲向泰壹氏。

「此人好忠勇的,明知不敵也向我攻擊。」泰壹氏在心裡說。

「不好!」侍衛長大呼。
原來泰壹氏並沒有還手,他只是向上一騰,避開了侍衛長的攻擊,侍衛長撲了空。
泰壹氏以手中長矛直指着炎帝的車駕,從空中直撲向車駕。侍衛長只得眼睜睜的看着,已是無力攔阻。這一刻,地上的所有人都停止了活動,大家屏息靜氣的,將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車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