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6月7日 星期三

龍之傳謠 019 【神農故都】

龍之傳謠 019 【神農故都】

一日,炎帝在宮室閒逛。

「這裡是甚麼鬼地方?是天子居住的地方嗎?老祖宗為何會住在這樣的地方,不花一炷香的時間就逛完。朕真是想念空桑!在那裡...」

「大王,不要小看這地方。宮殿雖是舊了些,規模也遠比不上空桑城,但這是老祖宗發源之地,有四方神靈保護。蚩尤縱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胡亂進犯這地。」上相譙明氏說。
「上相所說當真!」炎帝半信半疑的說。
「大王難道忘了先王所說的話嗎。這城是依據五行八卦大法所建造,絕非是一般人能輕易攻進來的。」
「這座破城有如此奇妙嗎?」
「這座城能抵得上千軍萬馬。」譙明氏說。
「難怪曾祖父說在涿鹿城中藏有千軍萬馬。他說的就是這座城本身!」炎帝說。
「我想,先王說的應該是這樣。」

他們邊走邊說,走到了王宮的一角落。

「這是甚麼地方?」
「回大王的話,這是藏經室。」侍臣回話。
「藏經室?甚麼藏經室?」
「回大王的話,這是老祖宗收藏卷策的房間。」侍臣回話。

「開門!」炎帝說。
「諾!」

門一推開,一陣清香怡人的香氣從裡面湧出。

「這是甚麼味道?令人好舒暢的。」炎帝說。
「回大王的話,這是香草的味道。」侍從回話。

藏經室不算大,裡面除了香草的味道,也散發着陣陣的樟木香氣,在樟木製的櫃中,收藏了一卷卷的書策。

「這是老祖宗收藏書策的地方。這些書策包括了老祖宗所寫的醫藥方書、天文曆法、地理、易卦等等。」侍臣給炎帝略略的說了一說。

可是,炎帝對老祖宗神農氏所寫的這些書策並不感到興趣,只是隨便的轉了一轉。

「為何這房間的香氣特別濃?」炎帝問。
「回大王的話,這些香草、香木都是用于驅蟲的。這裡的卷策能保存了幾百年,全賴這些。」侍從說。

其實,炎帝除了習武以外,對甚麼也不大興趣。匆匆的轉了一圈便離開了。


自絕谷回來後,炎帝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的差。帝后擔心炎帝的身體,傳御廚前來問話。


「主母喚奴才不知所因何事?」御廚神色驚慌。
「大王的身體老是越來越差,是否飲食方面出了甚麼問題?」帝后和藹的問。
「主母恕罪,奴才已盡力而為,但...但不知為何,大王近日的胃口總是不佳,身體也隨之越食越差。」
「你不用害怕,我並不是要向你問罪,只是想了解一下大王的情況而已。」
「奴才...奴才謝過主母不殺之恩。」御廚驚恐地謝恩叩頭。
「唉!大王稍有不如意就殺人,宮中的奴婢都被他嚇壞了。」

帝后乃是大將軍空桑氏的女兒,為人秀慧和藹,與炎帝恰恰是陰陽兩極之人。

「你可有法子為我治好大王的身體?」
「奴才不敢不盡力而為!」
「那就好。你先退下吧!」
「諾!」

走到門口,御廚突然好像想起了甚麼似的,轉身求見帝后。

「主母!奴才還有要事要說。」
「還有事嗎?說吧。」
「奴才聽說老祖宗有方藥之書留下,它可能對大王的身體或有所幫助。」
「為何如此說?」
「奴才猜想大王會不會在來涿鹿城的路上受了內傷,才導致氣機不暢,不思飲食。」
「也有這個可能。」


這時,帝后想起了炎帝曾經對她說過,最近常常感到胸悶痹痛的事。

「那書是甚麼的一回事?」帝后問。

御廚將他所聽到有關那書的傳說一一說給了帝后聽。

「那書有哪麼的神奇嗎?」
「奴才不敢欺騙主母。不過,奴才也只是聽聞。」
「那書策如今在那裡?」
「據奴才所聞,那書應該收藏在藏經室中。」

帝后想了一想,透過簾幕打量了一下御廚。

「唔!我准你到藏經室去看看。」
「奴才領命。」

于是,帝后命人領御廚到藏經室找書去。







2017年5月20日 星期六

龍之傳謠 018 【帝裔蚩尤】

龍之傳謠 018 【帝裔蚩尤】

神農氏傳到了炎帝宜這一代,帝權開始膨脹,制訂了大大小小許多帝主的特權,天下百姓漸漸的成了神農氏家的奴隸。帝王、貴族與百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,甚至於炎帝成為了神的化身。

到了炎帝里這一代,神農氏家已為天下人開始厭棄,續漸衰落,天下諸侯各自強盛,互相侵伐。然而,炎帝里之時帝尊尤存,天下大勢還不至於失控。炎帝里百年之後,炎帝榆罔不能征伐為亂者,少君無德,治國無道,華夏大地長期處於紛亂的局面。

在這時候,大地的東方出現了一位國君,他就是少典國國君公孫軒轅,此人習用干戈,眼見天下戰火連連不休,天子無力征討,百姓蒼生陷於水火之中,苦不堪言;故他以本國之兵征伐為亂者,勤王衛國,救百姓于苦難之中,平定了少典國附近的大小各國諸侯。因此,天下諸侯咸來賓從於公孫軒轅;炎帝榆罔也因此對公孫軒轅甚為不悅,經常加兵侵凌東方賓服於公孫軒轅之諸侯,使得天下諸侯對神農氏家更為不滿。


蚩尤姓姜,乃炎帝神農氏之後裔,炎帝榆罔的從叔父。

年少的蚩尤為人沈默寡言,處事公正不阿,行事有規有矩,而且天生神力,獨臂能舉起千斤大石,在眾子之中甚得其祖父炎帝里的歡心。

有一年的冬天,天下發生了大瘟疫,因病而死的人不計其數。蚩尤也因這次的瘟疫大大的病了一場,而且病得幾乎要死。在這場災難中,他的從兄弟克及戲也都病死了。這克也就是炎帝榆罔的父親,是炎帝里的嫡長孫,帝位的繼承人。

蚩尤卻因祖宗留下來的藥方救了他一命。雖然大難不死,病癒後卻是性情大變,與往日相比,真是叫人難以置信,就像是被鬼迷心竅一般的,截然變成了另一個人。往日的那個蚩尤也就隨着這場瘟疫死了。

從此,蚩尤變得喜怒無常,性情古怪瘋癲。往日沈靜溫文的他,變得好兵喜亂,私下更是鑄造刀、劍、大弩,以強暴行虐於天下。他東征西討,吞併天下諸侯,貪慾無度。炎帝里在世之時,雖是年老,還是能壓得住他,使其行為不至於太過放肆。

炎帝榆罔父親死後,炎帝里本有意傳帝位於蚩尤。卻因他性情大變,故傳帝位於其曾嫡孫榆罔。可是榆罔年幼,恐怕他為蚩尤所欺,不能制止其惡行,故命蚩尤西遷居於少顥,遠離國都空桑。

「豈有此理!在眾子孫中,只有朕最適合登這天子之位。天子真是老到糊里糊塗,居然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繼承帝位。榆罔可以懾服天下人嗎?他的能力勝過朕嗎?」蚩尤怨憤的說。
「大王還是暫時忍耐,聽從天子之命。待天子百年之後...」
「氣死朕!」蚩尤說。
...

炎帝里死後,蚩尤以霸主之勢,君臨西方諸侯各國。

其後,蚩尤更肆其惡,兵出羊水,登九淖,以攻炎帝榆罔於帝都空桑。炎帝不敵,逃亡東遷,居於涿鹿城。蚩尤發兵窮追不捨,最後,於絕谷中為泰壹氏所放。

榆罔進入涿鹿城不久,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到來。

「大王平安就好。」上相譙明氏一入城,立即進宮向炎帝問安。
「上相,你到了就好。其他人也到了嗎?」炎帝說。
「臣不知。但願他們平安!」

炎帝與各大臣都是分別逃走的,以免人眾太多,容易引起蚩尤追兵的注意。然而蚩尤的追兵只是將目光全都集中到炎帝身上,其他人絕少受到追擊。因為那些大臣大多數都是國主,是不好招惹的。

突然,侍臣匆忙的走進來,向炎帝報告要事。

「大王!四大將軍回來了。」侍臣說。
「他們還未死嗎?這四個廢人還回來幹甚麼?」炎帝心裡說。
「朕不想見他們。」炎帝背着侍臣說。
上相譙明氏瞧了一瞧炎帝,見他沒有甚麼反應,問侍臣說:「四大將軍怎麼了?」
「四大將軍都是身負重傷,被人抬進來的。」侍臣說。
「快!快找人給四位將軍療傷去!」譙明氏見炎帝依舊沒有反應,即時替他下命令。
「這...」侍臣猶疑的凝望着炎帝。
「還不照上相的話去辦!還在楞住幹嗎?」炎帝帶着怒氣的說。
「諾!」

「全都是沒用的奴才,差點連朕的性命也給丟了。」
「大王為何大發雷霆,是怎麼的一回事?」譙明氏問。
「就是天狼國泰壹氏那小子,...」

炎帝將事情的經過大略的說給了譙明氏聽。

「該死的泰壹氏!竟敢對天子如此無禮。」譙明氏說。
「大將軍將何時到達涿鹿城?」
「據消息傳來,他所帶領的大軍快到涿鹿城的西郊了。」
「好!那就等大將軍回來再說吧。」
「大王,依臣看來,蚩尤此次是傾巢而出,若單憑大將軍的兵力,實在是難以應付。」譙明氏說。
「上相,那應如何是好?難道朕這一輩子就要在涿鹿城渡過嗎?」
「大王可傳檄文於各國,請他們出兵勤王。」
「天下還有人膽敢與蚩尤對抗嗎?」
「有。」
「是誰?」
「少典國主---公孫軒轅!」
「又是公孫軒轅!難道除了公孫軒轅,天下間就沒有人嗎?」炎帝都不知自己在說甚麼。
「大王,如今已無別的選擇了。如果蚩尤大軍把涿鹿城圍住了,城中的食物也不能維持多久。到那時則為時已晚。」
「咦...可惡呀!」炎帝雙手緊握拳頭的說。
「大王...」
「那就請上相為朕發檄文吧。」


炎帝榆罔自知大禍臨頭,以己之力實難敵蚩尤,故抵達涿鹿行宮後,在上相譙明氏的勸諫下,好不願意地派人傳令給公孫軒轅及東方各諸侯國出兵勤王。





2017年4月15日 星期六

龍之傳謠 017 【百草治病】

龍之傳謠 017 【百草治病】

夏季彰顯火德,炎帝神農氏治理大地以權衡為其要旨。衡者,抑其高,承其低,所以平衡天下萬物,使物各歸其類,和平共處。衡之爲度,雖然緩慢而不落於後,損益補虧而眾物無所怨,施恩惠于天下而不自彰顯德高。匝而不責,常平民祿,以繼不足;勃勃揚揚,惟德是行;養長化育,萬物蕃昌;以成五穀,以實封疆;其政治不失于道,天地之大道乃自明。

那時,大地出現了變化,天行時疫,疫癘流行世間。又人民生活漸趨繁雜,百姓有疾病卻未知有藥石可治。炎帝神農氏憐憫蒼生之苦,欲救百姓于困疾,親嚐草木之滋味,審察其寒、温、平、熱之性質,辨別其君、臣、佐、使之義。以本草為藥,配以成方,為民治病。

「大王!你怎麼樣?」侍從驚慌的說。
「朕不知為何,感到全身發熱,軟弱乏力,呼吸有些困難。」神農氏說。
「大事不好!此處乃荒郊野外,人煙絕跡,如何是好?」
「不用驚慌,你們先扶朕到樹蔭下稍為歇息。」神農氏說。

侍從們即時依照神農氏的話而行。神農氏躺在樹蔭下失去了知覺。
「不好!大王全無反應。」
就在侍從們慌張忙亂之際,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年輕女子。

「你們遇到了麻煩嗎?」那女子問。
「小姑娘,我家主人身體不適而暈倒了。請問此附近有人家嗎?」侍從說。
「離此處最近的人家也要走上一天的路程。」女子說。
「那真是糟透了!」侍從絕望的說。

「不如讓我看看你家主人的情況吧。」女子說。
「姑娘妳懂醫術嗎?」
「先看看再說。」女子說。
于是,那女子上前看神農氏。

「飛龍,你聽到我說話嗎?」那女子使用意念與神農氏說話。
「妳是誰?」神農氏的魂在問。
「是我。我是太素。」女子說。
「太素,妳怎會在此?」
「我是來救你的。」
「是怎麼回事?」
「你已是在世為人,受着肉身的限制,再不能像以前般,想怎樣就怎樣。」
「我受這點小小的痛苦算得甚麼。與伏龍使者被魔龍囚于玄冥天相比...」
「好了!不要再說了。我走啦。你要好好保重!」
「太素!太素...」

那女子存細的查看了神農氏。

「依照種種跡象來看,你家主人應該是中毒。」那女子說。
「中毒!中了甚麼毒?哪該怎辦?」侍從問。
「你們向原野觀望,看見那些遍地而生,形似荊棘的草嗎?」女子說。
「看見了。」
「那些就是解毒之藥了。你們挖開泥土,取根搗汁,給你家主人灌服,便可藥到毒除。」

侍從們聽後仍在疑惑。

「你們若要救炎帝性命,當依我說話而行...」

侍從們聽到說話時,左右顧盼那女子,可是已是不知蹤影。

「那女子...」

侍從們依從那女子的話而行,果然救活了神農氏。

神農氏醒後也向侍從們查問那白衣女子的事,侍從們都感到十分怪異,認定是遇上了神人。

神農氏嘗一日遇七十毒,以神人所教之法而化解之,使毒不傷于性命。

其後,神農氏作方藥之書以傳于萬民,治療天下之疾病,為天下醫道立下了萬世之根本。炎帝又親自查察水泉之甘、苦,教導百姓避毒水而飲用。
其治理之世代,百姓自食其力而安居,天下無夭折之患,家家有白頭人而樂於俗,故天下號稱之為“神農氏”。

炎帝神農氏之世代,其世俗仍然厚樸淳重,百姓端慤不忿争而財富足,國中無苛刻制令而萬民自從,帝主君天下威厲而不濫殺,法制省略而不煩繁。

其時,始列廛於國中,春分、秋分為市集,使天下之民聚而買賣自便,天下之貨交易而退,各得其所。

神農氏得治道之柄而立于中央,天神與其教化萬民,帝魂游以撫四方蠻夷。是故虹霓不見于天,賊星不行于夜,以其含厚德之故所致。

既以火徳為天下王,神農氏故亦以火紀官為火師,春官名為大火,夏官名為鶉火,秋官名為西火,冬官名為北火,中官名為中火。此五官助炎帝治理天下五土四方之民。



炎帝神農氏納莽水氏的女兒聽詙為正妃,生子臨魁。神農氏之後,天下人有感于帝之恩德,以臨魁繼承天子位為炎帝,在位八十年。
炎帝臨魁之後,天下人又以其子承繼承炎帝之位,在位六十年。
炎帝明乃炎帝承之子,帝承之後,帝明繼承帝承為炎帝,在位四十九年。
炎帝宜乃炎帝明之子,又稱炎帝直,在位四十五年。
炎帝來乃炎帝宜之子,亦稱炎帝克,在位四十八年。
炎帝里乃炎帝來之子,又稱炎帝居,在位四十三年。
炎帝里生子節莖。節莖未繼帝位而早死。
節莖生子克及戲,克、戲皆不在帝位而病死。
克生子榆罔,是為炎帝榆罔。炎帝榆罔乃炎帝里之曾孫。

炎帝里之後,炎帝榆罔登天子位,為天下之主。





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

龍之傳謠 016 【炎帝神農治天下】

龍之傳謠 016 【炎帝神農治天下】



游獵逐草居無所                桑蠶耕作定中土
神農炎王治天下                百草為用萬民好


炎帝榆罔乃炎帝神農氏的八世子孫,炎帝里的曾孫。

自神農氏登天子之位稱帝以來,歷代炎帝世居于帝都空桑。以空桑位處中土,便于聯繫四方諸侯國,朝貢于天子。

榆罔自小父親去世,性格陰沈好鬥,常常與蚩尤為伴。其人為政急功而近利,好武勇鬥,決事喜用武鬥,勝者為是,敗者為非。而叔父蚩尤一身武功蓋世,為人獨專自大,故天下人敢與蚩尤爭辯為敵者,可謂必死無言。結果,天下諸侯多有為蚩尤所害,諸侯群臣多有對炎帝離心的。

故此次蚩尤作亂,天下諸侯皆袖手旁觀,不願救助炎帝。

*
 昔日,少典國君少典氏娶有蟜氏之女兒安登為正妃,生有二子。長子名叫石年,是安登遊玩于華陽之時有感神靈所生。石年成長于姜水之域,故又以姜為其姓。長成後以火徳代伏羲氏為王治理天下,世人稱之為炎帝,他也就是榆罔的先祖炎帝神農氏。

炎帝神農氏之發源地本于烈山,故神農氏又號稱“烈山氏”,亦稱“連山氏”。其未稱帝之先建國於伊水之域;後來,鄰國的耆國臣服於神農氏,兩國合併為一而稱之,故神農氏又號稱“伊耆氏”。

神農氏以前,天下人民以狩獵禽獸之肉為食,採摘田野果子以作充飢,而未知有耕稼畜牧之術。及至炎帝之時,一日,上天雨降粟于大地,炎帝以為種子,耕地而種之,種子發苗生長,結五穀以為食糧。從那時起,炎帝觀察記錄天時四季之變化,以冬至、夏至為四時之定位,擇以良辰吉日,選取合宜地土,斵木為耜,揉木為耒,教導百姓種植五穀。五穀種而興農事,炎帝又教導百姓畜牧禽獸之術。天下百姓不用再流浪天涯,居無定所,過着那些逐水草為生的生活。因為有了固定的居所,食糧得到了穩定的供給,各種技術也發展起來,文明隨之不斷的提升。

炎帝治理天下,祈求下雨,上天則五日爲行雨,十日爲穀雨,十五日爲時雨。當時,風調雨順,萬物咸利,故世人稱之謂“神雨”。

為了便利天下百姓于農事,炎帝命專人開始專治理農功,校正四時之節氣,審度寒溫,以推測早晚之期。定立曆法,頒布施行于天下。

一日,炎帝神農氏問事於火官祝融氏:「朕若利民稼穡,何以行之?」
祝融氏回答說:「帝若利民,編制曆可為民法之。」
神農氏說:「朕之學識有限,還請先生賜教。」
祝融氏說:「四月之節,日在卯,昏翼中,曉牽牛中,斗建于巳位之初,其日丙丁,以丙丁屬火,故主夏日。其蟲類為羽族,又以南方朱鳥為羽蟲之長,凡有羽之類皆屬于火,故曰其蟲羽。
立夏之日,螻蟈鳴,後五日則蚯蚓出,再後五日則王瓜生。盛德在火,當祭天迎夏于南郊。

中氣,日在畢,昏軫中,曉須女中,斗建于巳位之中。
小滿之日,苦菜華秀,後五日靡草死,再後五日小暑至,此時當無起土功,無發大衆,無伐大樹,無妨農耕之事。天子初衣暑服,無大行田獵,以含桃先薦于寢廟。

月之節,日在參,昏角中,曉危中,斗建于午位之初。
芒種之日,螳螂生,後五日鵙,始鳴,再後五日反舌無聲,縶騰駒,班馬政,聚蓄百藥。

中氣,日在東井,昏亢中,曉營室中,斗建于午位之中。
夏至之日,鹿角解,後五日蜩始鳴,再後五日半夏生。祀皇地祗于方丘。日長至,陰陽爭,死生分。夏至之日,陽氣欲衰,陰氣欲興,陽曰生,陰曰死,至之日相與分。君子齋戒,以陰陽相爭之時,務欲安靜。薄滋味,無致和,謂陰氣始興,身尚靜,味尚薄。節嗜欲,定心氣。以微陰扶精不可散。無用火于南方,可以居高明,可以遠眺望,可以升山陵,可以處台榭。以是月暑氣方盛,可以登遠望,順陽氣居于上之故。

六月之節,日在東井。昏氐中,曉東璧中,斗建于未位之初。
小暑之日,溫風至,後五日蟋蟀居于壁,再後五日幼鷹乃學習。

中氣,日在柳,昏尾中,曉奎中,斗建于未位之中。
大暑之日,腐草爲螢,後五日土潤溽暑,再後五日大雨時行。命有司人入山行木,無有斬伐。以其未堅成之故。」


炎帝神農氏說:「善!」